张楠家楼下车库停着辆旧本田，车门上还有去年比赛蹭的爱游戏app划痕没去修，可一进他家门，客厅角落那台工业级除湿机嗡嗡转着，声音大得盖过电视——那是给球拍和球鞋恒温恒湿用的。
电费单压在冰箱上，数字确实吓人：上个月三千二，比他省队教练工资条上的实发数还高出一截。但他自己倒挺坦然，一边擦汗一边说：“空调开26度，但训练完必须立刻进冷房恢复，不然第二天肌肉僵。”
厨房里几乎没开过火，灶台干净得能照人，外卖盒倒是堆了半垃圾桶。可冰箱冷冻层塞满定制营养餐，每份贴着标签：碳水克数、蛋白含量、摄入时间。他说这比点外卖便宜，“一顿三十，吃一个月才九百，还能控体脂。”
最费电的是地下室——改成了简易训练角，跑步机、筋膜枪、冷热交替浴缸全开着。邻居偶尔抱怨电压不稳，他默默掏钱换了整栋楼的线路保险丝，但没关过一天设备。
他穿的比赛服是赞助商给的，旧了就剪成擦汗布；手机壳裂了拿胶带缠三层；可为了保持手腕神经传导速度，每天雷打不动泡两小时低温冷水浴，那台专业制冷循环泵，光待机就吃掉半度电。
有人问他图啥，他笑了笑：“电费贵，但伤病更贵。”然后转身把空调调低了一度，顺手关掉了走廊那盏其实没人走动的感应灯。
